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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 世界记录刚从鸟巢回来,亲眼目击100米世界纪录诞生的兴奋还没过去,脑海里闪现的依然是博尔特冲刺时摊开双手左顾右盼的模样:这小子太嚣张,太强悍,太招人爱了!
下午出门,打车+步行到了鸟巢安检口,排了N久的队,进场绕着鸟巢转了大半圈,找到L区1层11排,坐下一看,位置还不错,就在100米起跑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运动员的大屁股。说实话,一晚上除了最后激动人心的9秒69,我别的就没怎么看,光看大屁股了……牙买加大屁股,俄罗斯大屁股,美国大屁股……男子100米的大屁股,女子100米更大的屁股……最后终于恍然大悟,当年跑100米成绩无法突破11秒9,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屁股不够大……
P.S.男篮不错,干掉德国,赞一个!
8月12日 北京?北京!2001年5月,我只身一人来到上海。随身带着一只皮箱和三千块钱,剩下的就是脸上写满的好奇。
2008年8月,依然是孤身一人,我离开了生活七年的上海,来到了燕赵之地的北京,除了手中的提箱和肩上的笔记本,还带着七年的回忆。
七年里,遇见了太多的人,发生了太多的事,有些记忆已经渐渐随风逝去,有些却似乎越来越清晰。有些就像清晨醒来时想努力抓住的梦境,有些却像刚刚放映的电影。
“该为他们写点什么了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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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去鸟巢看百米决赛,星期天去买只狗。
狗名暂定为北京。 7月30日 计划--My grandmother used to say, "If you want to make God laugh, tell him your plans".
今天和单身部落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吃赖皮鱼。也许是身体里对食物的本能热爱激发了我的创业豪情,抑或是对日益无聊的工作开始厌倦和不满,更有可能的是我脑子进水神经短路,我决定一年后一定要开一个蛋饼摊子……用“开”字可能还不太合适,“摆”字貌似更贴切些。
可是骨子里的文学青年气质忍受不了蛋饼的俗,更忍受不了中国电影圈的集体脑残,它大声地对我嚷嚷着:“你是有当导演的天赋滴!”它差点振聋了我的耳朵,我却原谅了它的无理,因为我吃得很开心,也因为我认为它说的是对的。
于是我决定,用一年的时间,去拍一部现实主义的电影。
--God can laugh, but I still have my plans. (Amores Perros,Mexico, 2000 ) 7月2日 第三个俯卧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政府失去公信力, 人民警察成了朝廷鹰犬, 媒体是被操控的, 人权是可以为"大局"让路的.
"手提三尺龙泉剑,不斩奸邪誓不休", 如果公道只能用暴力讨回, 那就让暴力再多些吧,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这本身也算公道了. 5月19日 哀思无限2008年5月11日。这天是母亲节,才四个月大的凡凡却永远失去了她的母亲,两鬓斑白的爸爸妈妈失去了贴心的女儿,而我,失去了我的好姐姐,永远的失去了……
2008年5月12日。大地的振颤夺去了几万人无辜的生命,夺去了无数人的母亲,孩子,家人,朋友,留给我们的,是眼泪,是痛苦,是无以言状的哀伤。
2008年5月19日14点28分,警笛长鸣,整个城市沉浸在对逝者无限的哀思中。
我,泪流满面。 4月17日 搞不懂自己今天是病假最后一天,晚上约了个老朋友吃饭。说来惭愧,好几年的朋友了,见面的日子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更不用说一起吃饭了。
十一从英国回来,昨天约了大家吃饭,最后也没能去成,现在人家又要回去了,只有等下次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城市很大,工作很忙,时间却很少。但真的连和老朋友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突然想到,已经有快两年没见爸爸妈妈了吧……
我究竟在干吗? 3月28日 书摘-颛顼下令说,女人在路上遇到男人时,必须恭恭敬敬站在路旁,让男人先走,否则就要被流逐荒野。嗯……
-前685年,齐国大臣雍廪杀国君姜无知,立公子姜小白……囧rz
-匈奴可汗冒顿给吕雉的信:“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强!
-上海平均结婚年龄为男性31.1岁,女性28.4岁。而1/4的夫妻表示,如果可以再选择,他们不会和现在的配偶结婚……
2月28日 搬家啦搬家啦2月21日 食色性也爱美食,贪美色,我的本性。估计你也一样吧?
美食吃多了,难免会有身材方面的顾虑,无论是大腹便便还是心宽体庞,貌似都不怎么动听。而美色则不妨多看看,养眼,怡情,舒心,外带解馋。看了还不够,还要记录下来,或与同好者共享,或于日后回顾感伤。
睿智如婧格格洞察我心,赠摇头相机一台,俄罗斯产的Horizon 202,所谓“宝剑赠英雄,相机赠色友”便是。
第一卷拍的是长安街的夜,却不幸曝光,无可挽回。伴随着处女作的通常是坎坷曲折痛苦悲伤,想不到摄影也不例外,我,也不例外。
昨天很随意的就拍了第二卷和第三卷,当天就冲了出来,底片扫描后不敢独享,拿出来请大家指点指点。
外滩,番女
外滩,浦东 夜,南京东路 夜,路口 夜,车流 办公室,窗外 最后想说的是,背着这台相机到处按快门是件很拉风的事情。 还有就是,胶卷用起来真的好快…… P.S. 看了<大灌篮>,发现很多场景都在上海,特别是他们经常去的那个酒吧,竟然就是我们中午经常去吃饭的Henry's……
1月8日 地下铁和糖葫芦圣诞节见了她的朋友们,呃,还是用另一个词吧,“闺密”们,以及闺密的家属们。唱了歌,吃了饭,当然是我一直吵着嚷着要吃的:旺顺阁的鱼头泡饼。12斤鱼头4份饼,竟然被我们9个人风卷残云了,有够强悍!至于鱼头的味道嘛,呃,不好说,我光吃饼了,挺好吃的,嘿嘿~
所谓“物以类聚”,她的朋友都是很可爱很善良的人,而且都很有趣,和他们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温柔贤淑的婧,怎么就能混迹于这群“沸反盈天”的活泼女之中而始终stay温柔贤淑呢?(成语好像用的不是很恰当……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
过完圣诞,婧又要去上班了,而请了年假的我,还可以继续享受年末难得的清闲。送她到了公司,我就继续着我的地铁之旅。
“每天,你都会和许多人擦肩而过,他们可能会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和任何人擦肩而过的机会。”
——《堕落天使》
地铁,就是这样 一个和很多人擦肩而过的地方。其实在上海的时候,我就一直很喜欢在休假的时候去乘地下铁。找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人们从身边流过,一个个为了生计而行色匆匆,脸上也千篇一律的严肃着,空气中飘荡着的是永恒的那个问题:Where is my next meal? 而这时的我呢,可以take my time,微笑着悠闲,或者悠闲着微笑。这种感觉,很好。
而北京的地铁,依然还是北京的地铁,依然还是我当年在北京的时候的地铁,咣里咣当,晃晃悠悠,却总能带你去想去的地方,而且不论去哪都是2元……
亲爱的,不知道这张车票,可以带我们去到哪里呢?呵呵,不管去到哪里,希望都会有你爱吃的糖葫芦,豆沙馅的…… 悄悄告诉你:其实,我也爱吃……^_^ 1月3日 从五台山到工体馆,从羊皮巷到后海的胡同 <二>十二月二十三日,星期天。 北京。 阳光灿烂,没有风。(写下上面这段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在模仿《东邪西毒》,尽管我并没有想去模仿。还好我不懂黄历,否则也许会加上宜嫁娶,忌动土之类的东西。) 婧的家很热,让人绝望的热。庆幸自己够聪明,带了短袖T恤,可惜只有一件。 口干舌燥,汗如浆出,于是出门买水。附近的超市里磨肩接踵,人声鼎沸,吆喝声此起彼伏:“八折促销,来看看了哦!”“上好的牛肉,二十一斤啦!”……没错,这不是菜市场,这真的是超市。 不是我变了,是这个世界变了。 ——《堕落天使》 十二月二十四日,星期一。 平安夜。 这天的北京,是灰色的。记忆中,它一直固执的灰着。找回记忆的感觉,挺好。 后海。灯笼。
少林功夫在后海。 家住后海的丁奶奶收养了250只流浪猫。她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虽然她嫌我带去的猫粮不好。 衚衕Pizza。胡同里的Pizza店。推开那扇贴着门神的古旧大门,我更想闻到的却是饺子的味道。 院子里的古色古香。 花?还是叶子? 我们去的时候不是吃饭时间,上下两层只有我们和另外一对客人,还有三个店员,悠闲的听着钢琴曲,悠闲的说着话,悠闲的服务着我们。我们点了个肉多的Pizza,味道嘛,总是大同小异,不说也罢。 走出胡同,走进另一个胡同,然后又是一个。于是,我们迷路了。一个大叔带着我们走出了胡同海,然后随手指了指路边的房子说:我就在这上班,出来遛达遛达。别过大叔,我们绕到了房子的正门,一看,“天主教爱国会”…… 晚餐。麻辣诱惑。 突然发现每个人都可以改变世界:只需要一个玻璃杯,世界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你,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工体馆。信的演唱会。用600大洋从黄牛那买了两张980的票,然后通过比机场安检严格十倍的检查,最后总算是可以安心的坐下等着被震撼了。 苏见信没有让我们失望。小丸子很像童年版的Jolin。只是,当信在介绍乐队成员的时候,当Chris,晓华,Tomi和Michael的名字被一些陌生人所代替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哭。一起卖血的兄弟啊,怎么说抛弃就抛弃了?我知道你不会唱《天高地厚》了,而你,真的没有唱。恐怕以后都不会唱了吧? 你累了没有可否伸出双手 12月30日 蓝莓之夜窗外,寒风肆虐着无辜的夜,整个北京死寂于冬的冷酷。
我,静静的坐在温暖的红色房间,空气中流淌着的,是Cat Power的The Greatest,温柔的旋律渗入身体,然后从每一个毛孔中透出来,再一次渲染着这让人无比舒服的平静。
婧在身边熟睡,看着她,我知道,幸福,就在我的手边。
对了,这首歌是《蓝莓之夜》的插曲,我想,喜欢王家卫的我,是不会错过它的。 12月27日 从五台山到工体馆,从羊皮巷到后海的胡同 <一>十二月二十二日,星期六,小雨
上海-南京的D414次动车上,我不幸坐在了两个日本人的中间,而这两个日本人竟然不是一伙的……反正一路无话。本来盘算着一觉睡到南京,可惜车厢里光线太亮,未能如愿。对了,两个日本人都睡得很香,佩服,嫉妒。
本来可以直接飞北京去见婧同学的,借道南京唯一的理由就是张震岳的演唱会了。感谢南京税务部的刘大明同学,帮忙弄到两张票,还亲自送到我入住的酒店,也就是新街口羊皮巷的莫泰168。在房间独自等待了一个小时后,婧同学从天而降,杭州别后一月再次相聚,不胜唏嘘之状,略去不提。
在房间看了一部电影,在酒店门口的刘长兴吃过螃蟹包小笼包牛肉蒸饺鸭血粉丝汤后,我们打车来到了五台山体育馆。也许是来的比较早吧,并没有很多人,至少比我想象的要少很多。晃悠了一会儿,买了五根荧光棒就直接杀了进去,于是明白外面的人为什么不多了:都在里面呆着呢。五台山体育馆不是很大,不过90%以上的上座率,也确实让我对张震岳的号召力惊讶了一把,而更让人意外的是,除了纯情或不纯情少女和陪伴纯情或不纯情少女的纯情或不纯情少男外,座中还不乏欧巴桑欧及桑们。不禁对张震岳又五体投地了一回:还真是老少通吃啊……
运动服,墨镜,棒球帽,在振聋发聩的音乐声中出场的张震岳,很快就用他的歌声证明了两件事:1. 五台山体育馆音响设备太差;2. 小张同学是个很实在很实在的实在人。可能以前听演唱会都是在露天的球场,感觉在封闭的场馆里声音有点闷,可能还有回声共振等等原因吧,反正效果不如以前听过的演唱会来得那么好,姑且都归罪于音响设备吧。而说小张同学实在呢,是因为他真的很实在:全场从头唱到尾,一句屁话没有,一件衣服没换,不错,赞一下。
婧同学开始的时候应该是比较郁闷的,因为除了《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Ok》等少数几首歌之外,她基本都没有听过,而《Ok》也还是上次我唱给她听的。不过小张同学的实力摆在那里,歌就是好听嘛,婧同学自然也喜欢上啦,开始和我一样,随着音乐摇摆起来~咦,这些欧巴桑们都在干吗?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有的还磕着瓜子,而有的更是打起了哈欠,天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赠票吗?可是,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来呢?不明白。
来南京之前,我就想,要是Mc Hotdog也一起来就好了,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又有那么多的合作。没想到,热狗还真的来了,而且将整个体育馆掀了个底朝天,甚至都有点压过张同学的风头……
热狗:“我说张震岳你们说牛X!”
热狗:“张震岳!”
全场:“牛X!”
热狗:“我说热狗你们说牛X!”
热狗:“热狗!”
全场:“牛X!”
热狗:“我说南京你们说牛X!”
热狗:“南京!”
全场:“牛X!” (欧巴桑开始退场……)
不过热狗还算保守,唱了《我行我素》,《我的生活》等不算太屌的歌,因为他在说牛X的时候就在担心“不会有人来抓我吧……哈哈”,所以,他没有唱《韩流来袭》,也没有唱《我爱台妹》。还好,他还唱了《安可》,导致全场high到爆……
不得不感叹这次演唱会的组织者太会害人了,最后竟然安排了南京十大电台DJ登台于张震岳合唱《思念是一种病》……就这么恨他们?非要让全场上万人一起骂他们才过瘾?看着这些DJ们在慷慨激昂而又整齐划一的“下去!下去!”声中那尴尬的笑脸,唉,真替他们可怜……
12月21日 调酒还真挺好玩的今天FAS (Financial Advisory Services)组织了一次介绍调酒的活动,很不错,大家玩得很开心。 在介绍活动之前呢,先说一下背景吧。今年Corporate Finance和我们RFG (Reorganization & Forensic Group)合并成立了新的FAS部门,为了搞好内部团结,促进部门之间的交流,一个肩负历史重任的小组就在这样的独特背景下诞生了,那就是我们的FAS Social Function Team!每个部门出一个代表,负责组织一些social activities来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本人有幸成为Forensic & Dispute Services的代表,啥也不多说了,为人民服务! 这次的活动是由原CF的同志们负责的,主题很简单,就是教大家怎么调酒。 我们在30楼包了两间会议室,准备了一堆吃的喝的,还有Gin, Brandy, Wisky, Rum, Vodka, Tequila这六大基酒,柠檬,椰浆,番茄汁,Tonic,milk等配料,当然,最重要的,是请了位非常不错的调酒师 (非常遗憾,也许是喝多了,居然把他名字给忘记了……) 。 调酒师介绍了一番酒文化和酒吧文化,然后就开始现场调酒了。调酒时他那花哨的动作不时引来现场各位涉世未深的纯情少女们的惊叹和尖叫,同时也让众多大老爷们嫉妒不已,从而萌生了开酒吧的愿望 (这个愿望太容易实现了,因为据调酒师说,只要有上面说的六种酒,你就可以在家里开个酒吧了……) 调出来的酒有各种各样的名字,除了那个Bloody Mary因为实在太有名而被我记住,其它的实在是记不住啊。不过,不管叫什么名字,它们还都真TMD的好喝呢!特别是那个加了椰浆的,让我喝了一杯又一杯,没错,就是两杯…… 最后的环节是大家发挥想象自己调一杯酒给邻座喝,大家积极性空前高涨啊,方向很明确,怎么恶心怎么兑,怎么难喝怎么调。我左边的Alex调出一杯“翻江倒海”,右边的Maria和Maggie就调出一杯“排山倒海”,然后Alex又弄出个“翻江倒海”的升级版“翻江再倒海”,结果把自己喝倒了…… 对了对了,差点忘说了,本少爷还得了个奖品,Hello Kitty的鼠标垫 (别妄想抢我的,这个是要带到北京去的,嘎嘎)。这个奖品来的太容易啦,说起来我都不好意思。当时调酒师倒了六杯酒,让大家上去猜各自都是哪种酒,可能活动刚开始吧,大家都挺矜持,扭扭捏捏不上去。我一看,这不行啊,不能冷场啊,于是我就第一个跑了上去,一看六杯酒,乐了,四个没色,两个有色,于是直接拿起那杯色最深的,装模作样的闻一下,喝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说:“这应该是最后一瓶里的酒吧?”最后一瓶是什么呢?当然是Brandy啦,轩尼诗VSOP,哈哈! 还有一件事提醒一下大家,据调酒师说,现在上海酒吧里,只要是无限畅饮的,基本都是假酒,特别是芝华士,肯定假,大家以后小心了。 总的来说,活动还是很成功的,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可是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压力,因为下次活动就是我们这边组织啦,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开支在一万左右的,都可以在下面留言,谢了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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